些动物都担惊受怕,后来却大胆地要去抓这抓那。
当然,她这样漂亮得脱俗的女孩子,也引起周围混混的主意。但每一次他们去骚扰陆馨时,都被樊之发疯一样地赶走了。毕竟小孩子从没见过一个人疯起来如此可怕,他们的打击在樊之身上仿佛没事一样,但樊之的每一招都让他们软弱无力半天。
打完架,陆馨扶着樊之,心疼地问樊之有没有事时,樊之有点庆幸地想到:“幸好在家里,父亲拿自己出气的多了,现在这些同龄人的打击竟没感觉到痛。”
渐渐地,两人也在这些日子里,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陆馨依赖着樊之,而樊之也乐此不疲地付出与得到。
东流逝水,叶落纷纷,荏苒的时光就这样悄悄地、慢慢地消逝了,捉不住美好的时光,它毫不留情地越出了手指的缝隙。
樊之的梦依稀地转到了旁人视角,他看到,那天本应该也是一如既往的愉快,但自从自己的父亲,抓这啤酒瓶,在众目睽睽的街上狠狠地拿自己发泄被工地解雇的火。正巧,陆馨当时也站在身边,樊之第一次透过她的眼神看不出什么东西,即使自己仅剩的骨气和毅力不断提醒着自己不能哭,一滴眼泪都不能流出来。
后来,樊之的父亲把他拖回家了。从那天起,卑微的做怂和自尊的头一次崩碎,使樊之再也不敢去陆馨家的大坝上,等待着女孩蹦蹦跳跳地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