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己随手在周围的田地里挖来的东西呢
沉寂了好一会儿,一阵凉爽的大风吹来,吹散了樊之乱糟糟的头发,和女孩的裙摆。但是这阵风越来越大,带起的风沙让两人睁不开眼。
“呀我的发带”听到女孩惊地一叫,樊之艰难地睁开眼睛,才发现,原本女孩头上蝴蝶结状的发带,竟然被大风一直刮,刮到了看似很远的地方。
“在这里等等我”樊之大呼一声,然后看准了发带即将飞去的下游处,纵身一跃,跳进了五层楼那么高的河水里。
女孩目瞪口呆地看着樊之说跳就跳,自己连阻拦的话都来不及说,他就跳进了汹涌的河面。
大坝下河流湍急,而且从始至终樊之都没露出过头,女孩一直在担心着,那惊慌的样子,不比自己跌入水中的弱多少。
就这样,樊之一直沿着发带飘去的地方游去,河流赋予他和发带一样的速度,鲜艳的红色也令樊之的视线不曾脱离。
漂流了大概5分钟,当一颗参天大树卡住了发带,樊之才抓住河边的芦苇,慢慢靠上岸,又依靠着自己娴熟的攀爬技巧,爬上了大叔的顶端,重新拾取了发带。
他回到大坝时,女孩已经等了二十分钟了,俗话说下坡容易上破难,当樊之气喘吁吁、浑身湿淋淋地把包好的发带还给女孩时,女孩竟不管他身上的水渍和泥土,开心地抱住了樊之。
“真的太谢谢你了谢谢那是我母亲唯一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不能没有它啊真的太感谢你了”
樊之傻笑的表情就这样定格两分钟,但女孩从他的手接过发带,看到他手上被植物划伤的痕迹时,不禁心疼地问道:“这是
十九、藏入梦境的回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