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朦胧的醉意看了一眼内侍,知道他受半夏的要胁也不容易,倒不想为难他。挥手让他退下去。
暴龙醉卧在龙床上,迟钝又清醒的脑子里全是对陆曼的指责,她怎能这样对他?
前世的追逐,一追再追。她怎么就不明白他的心?他们已经时日不多,她为何还要这样对他?
时日不多?
猛然间,暴龙的酒醒了大半。她已经时日不多了,他却愤然离她而去,他真是混帐呀。
她得多伤心难过?或许正是她自知自己时日不多。所以才毫不顾忌地怀疑他?或许她根本就是在逼他离去,让他恨她恼她从此再不理会她,然后她独自一个人孤单地过完余下的时光?或者他一怒之下娶了另一个女人,这正合她的心意?
暴龙越想越觉得可能,越想越觉得自己混蛋。
“备马!”暴龙大声吩咐道。
此时的陆曼,也正在奔向丹国的道路上。
要不是办理制南星的身后事,陆曼恐怕早已到了丹国。制南星留给她和玉竹富可敌国的财富,让她几辈子都衣食无忧。但她依然十分感激凌锦的慷慨,不但为她准备了豪华的马车,还给她开了贵宾绿道。让她在官道上一路畅通无阻到达丹国。
凌锦就是这点好。虽然自身的私心很重,却尊重她的选择。这也是陆曼尊重凌锦的原因,尽管在截杀暴龙的时候凌锦对她下了迷幻药令陆曼非常生气,要不是凌锦是小姿的生父,估计陆曼早与跟凌锦翻脸。
这一日陆曼踏进丹国的国土,天气已经黑了下来。她带了玉竹和赤芍,只能在驿站里休息,等天明再赶路。
陆曼一进驿站
204.寻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