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容欢道。
“是。”青粤退下时,听到车内传出滋滋吸粥的难听声音。
容欢随意拿起马车内的竹简来看,唇角不着痕迹地扬了扬。他的目光虽停留在竹简上,眼角的余光却朝陆曼看去。
也不知是不是这几日彼于奔波,根本没有时候做个人护理,她的头皮有些痒,她拿着筷子的另一头代替手指轻轻擢了擢头皮,这才去夹菜。
她的动作自然随意,没有一丝刻意,没有一丝做作,没有一丝矫情,甚至还透出一股妩媚和可爱。
容欢一时看得有些发呆,他记得她第一次为他把脉时,她的指甲也是天然浑成,自然随意,不加一点修饰的。
容欢的目光移向她天然红润的指甲。
陆曼吃得有些快,狠狠打了一个响响的饱隔,这才将容欢的失神拉回来。
陆曼吃完,摸了摸鼓鼓的肚皮,这才觉得很困很困,她躺下不到一会儿,立刻睡了过去,发出轻柔绵长的呼吸。
容欢放下手里的竹简,手轻轻一抬,马车内的安神香立刻灭了。
他伸手轻轻将陆曼抱进怀中,熟睡中的陆曼手指本能一扣绣花针,却又无力的垂下。
容欢心中叹气,这女子防备之心太重,太过警觉了。从前,她过着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如他一样吗?
“皇上,收到密报。凌帝将护城河里捞起来的女子运回东周葬于皇陵,下旨立慕容府六小姐为后,却没有公布慕容皇后的死讯。同日凌帝封慕容皇后所生之女钱姿为长公主,赐长公主终生姓钱。”青粤的声音传进马车内。
容欢晒道
144.被囚(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