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滔点点头,“你母后一直不认你是朕的儿子,朕接你来东周,就是为了找太医确定你是不是朕的儿子。”
容欢心内冷笑,“十年后,你再出兵金华,就是为了能让自己的儿子登基?”
凌滔再次点头,他希望金华是他儿子的。
“不知皇上在丹国皇宫,有没有喝醉了临幸丹帝的妃子,也生下皇上的血脉?”容欢冷笑。
“欢儿!”凌滔喝道。
“皇上,你想做天下共主,为何要拿母后来做借口,为何要拿我来做借口?”容欢冷笑道,“我是我父皇和母后的儿子,与皇上无关。”
闻毕,容欢拂袖就走。
“欢儿……”凌滔的手揭在半空,无声地落下。
凌滔带着满腔的疲惫,步履蹒跚回到营地,当晚便重病不起。
东周,丹宫。
丹宫之主丹贵妃此时正在月光下涂着指甲,以打发漫漫长夜。终于装扮好了。她抬头看一眼浓浓月色,今夜的月华。与那一晚多么相似呀!
只是那一晚的月色,要比宫里的、比她一生中的月色要耀眼崔璨得多,以致她总是无法忘怀。
一双男子的大手从背后抱着她,她惊跳起来!凌滔出兵金华。此时还在归途。
丹贵妃还未来得及出声,她便失去知觉,迷糊中,她感到抱着她的男子很象她每晚在月光下等着的男子,如在梦中那样。男子轻柔地吻着她。
宫人们在持刀的侍卫追赶下哭喊着拼命奔走、逃命。
仁寿宫中,太后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搂着荜芨的身子不放。
一个宫人的尸体
118.去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