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瞟了慕容嫣一眼,这才懒洋洋道:“母亲素有贤名,又吃斋念佛,怎会待薄一个自小没有生母又身子病弱的小孩子?有没有虐待庶女,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
这话明着帮冯夫人,可说了比不说还好。
果然在场不少都将慕容嫣与慕容倩比较,一个布衣寒碜,一个绫罗绸缎,一个面黄肌瘦,一个丰腴圆润。没娘的孩子是根草,在场中有几个心软的夫人,都忍不住掉泪了。
家丑不外扬,慕容候觉得今日这个人算是丢到姥姥家去了,当即决定,“吉时到了,起轿!”只想匆忙打发女儿出嫁,然后再处理家务事。
“可以起轿,慕容妆留下!”慕容嫣寒着小脸站起来,清冷的声音响彻正殿。
凌辰阴沉着脸看了慕容嫣一眼,眸光中顿时染起一抹杀气,不管是谁,今日若坏了他的好事,别怪他心狠手辣。他猛地站起来,威严地看向慕容嫣。
大殿下立即鸦雀无声。
慕容候忙大声喝道:“嫣儿,不得胡闹!”
“慕容嫣你这个贱人,难怪辰哥哥不要你……”一声大骂,平阳候府嫡三女慕容倩就要象往常跳出来打人,幸好被身边的丫头死死拖住。
贱人?
慕容嫣冰冷的目光掠过慕容倩娇俏的脸,扯了扯唇角,是有些贱人,要收拾了。等她收拾了眼前的老贱人,再收拾小贱人不迟。
慕容倩被她眼里的寒意吓得缩了缩,往丫头身边靠了靠。不过她是个做事随性的主儿,被慕容嫣这一闹简直气得肺炸了,很快又挺身站出来,贱人一个,怕什么?这十几年只有自己欺负她的份,怎么会怕起她来?这样想着,
008.冒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