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鼻子看着玫瑰女士将双手放在那个人的脖子上时,他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嘴,睁大了眼睛,双手紧握,激动得手指都有些发麻,以至于他没能第一时间听清楚后面的那个人在说什么。
一个粘性法球将尖鼻子凝固在了原地,然后一道闪亮的光芒闪过,他十分荣幸地落得了一个与自己的父亲无比相近的下场——他的脑袋从肩膀上滚落了下来,之所以说相近而不是相同,他的头颅并没有爆裂得连一块比指甲更大些的碎片也找不到,而是掉进火堆里被烧得滋滋作响。
“我们该走了。”奥斯塔尔说,一双手藏在斗篷里,无比随意地打量了一下周围,平静得就像是每个黎明都能看到一个燃烧着的旅馆。
而他所对话的对象,那个黑发的年轻人,克瑞玛尔从角落里绕开无法动作和说话的玫瑰女士走了出来。
“你还要做些什么吗?”奥斯塔尔说“我们应该还有些时间。”
“没有。”克瑞玛尔说。
他们走了出去,没有了火光的影响,异界的灵魂这才注意到天色已经从单调的钴蓝变成了交杂着珊瑚色与暗紫罗兰色的铅白色,但街道和街道两侧的房屋里仍然和深夜里一样,悄寂无声,死气沉沉。
他们要随之同行的商队早已等候在低矮的城墙外,城门大开着。
直到他们走出很长一段路,长的几乎看不见旅馆燃烧时升起的烟尘后,也没有人来追捕和寻找他们,异界的灵魂在识海中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你似乎并不意外呢。巫妖说。
——我们住的那个房间原本应该是玫瑰女士的吧,一个女性和战士的房间,异界的灵魂说。
第四百一十四章 雾霭〔6〕(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