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好的治疗,痛苦便是相伴一辈子,只能越加强烈,而不会减轻。
但是在秃毛无法置信的眼神下,阿呆却继续方才的动作,一次又一次的向着壁障撞击,动作生硬,但是却有着坚定。伴随着撞击,阿呆红着的眼睛中的痛苦之色越加浓郁,但是动作却越加的用力,以及疯狂。
看着阿呆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壁障,眼中的疯狂,秃毛的内心莫名的一颤。隐约间,在秃毛久远到自己早已记不清,在自己还没有被叫做五爷的日子里。
秃毛好像在这一刻隐约记起……似乎有那么一个人,一个记不起相貌,记不起身材,甚至记不起性别的修士,在一个极其强大,强大到到让自己颤抖的阵法内,一次又一次的全力击打着阵法边缘。
嘴角流着鲜血,眼中同样有着坚定以及疯狂。
不过那一次,那个修士之所以不要命的疯狂,好像是为了在阵法外的……被拿在别人手中的自己。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