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加一点),一点、二点、三点,请先生适饮。”并求赐对。书生不明其意,又联想到自身境况,一时羞愧,竟郁郁而逝。次年清明,店家小姐给书生扫墓,发现坟头长出一株丁香。当夜即梦见书生对她吟诵:“丁香花,百头、千头、万头,供小姐欣赏。”小姐悲喜交加,醒后遂作一联祭奠墓前:“生前痛饮冰冷酒,含恨九泉;身后饱赏丁香花,流芳百载。”
这样的丁香,是结,还是劫?
叹。大抵旧时的感情,多比今日来得厚重,因了那厚重,才承受得住时间千年百年的洗涤,才能用完满无缺的姿势面对生命的脆弱吧。
而丁香,依旧开着,开着,将所有的美,开进宿命一般的“结”字里。
一簇花事,带着愁怨,心有千千结。
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的
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
丁香一样的芬芳,
丁香一样的忧愁,
在雨中哀怨,哀怨又彷徨;
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撑着油纸伞
像我一样,
像我一样地,默默彳亍着
冷漠、凄清,又惆怅
她静默地走近,走近,又投出
太息一般的目光,她飘过
像梦一般的,
像梦一般的凄婉迷茫。
幽长的雨巷。哭泣的油纸伞。丁香一样的芬芳。结着愁怨的姑娘。曾几何时,这几种意象,随着戴望舒的诗,在我的青
丁香*心有千千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