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触碰,慵懒得不想翻身。
但还想跟古人借一点情怀与情调。
宋人李石有诗《捣练子》相记:腰束素,鬓垂鸦。无情笑面醉犹遮。扇儿斜,瞥见些。双凤小。玉钗斜。芙蓉衫子藕花纱。戴一枝,薝卜花。
薝卜即栀子,又称薝蔔。据说栀子之种来自天竺,此花素白自持,有芬芳可清虚静气。乃参禅妙香。
看,她心里分明又有莲花端然,脸上却是倾国倾城的样子。那样的风情,在宋代吗?清淡的富贵,禅意的风流,合在一起自是曲径通幽,清阔无边。扇儿斜,玉钗斜,花枝斜,一个眼神斜飞过来。哪里招架得住,连心尖都是颤的……
古人养花亦讲究,不似我用简单的玻璃瓶,灌寡淡的自来水,跟我的人一样没心没肺,一眼即可窥破心思。
在南宋时期,韩淲就写了《轩窗薝蔔,瓶浸佳甚》:“铜壶更浸新薝蔔,香扑书帘画格间。”栀子折枝后,用小槌将根部捶碎。擦上盐巴,先入花而后入水。琥珀色的铜壶,壶底刻有鲜活游鱼伴花枝,再于壶中盛三分青色的天光。七分初夏的瓦檐雨,吧嗒,吧嗒,吧嗒……花香如水月四溅,珠帘琳琅,满屋子的滴漏之声。那样的书,读在眼里,一字一句都是玲珑可意,清凉饱满。
其实,我盼望的
也不过就只是那一瞬
我从没要求过,你给我
你的一生
如果能在开满了栀子花的山坡上
与你相遇,如果能
深深地爱过一次再别离
那么,再长久的一生
不也就只是,就只是
回首
栀子*栀子花,白花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