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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第三种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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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骄侈,好声色,又喜浮图,为高谈,不恤政事”。无奈生在帝王家。若不是身处乱世,又身负安国重任,依照历史对他的另一番关于才情的记载,“才华横溢,据五代之冠”,应会被传为千古美谈。

    然而宿命,往往比乱世更残忍。最好的爱情,莫过于灵魂与躯体的两种契合。婚后的李煜与娥皇,有着相同的爱好与志趣,感情极为恩爱,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晓妆初过,沉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罗袖裛残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涴。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

    他文字里的记录,一笔一划都是爱意。美好得不忍多说。只是,为何,文字的余温尚未冷却,绣床上的气息尚未散去,昔日得多少欢笑,今日就要赔多少泪水?清歌流觞,烂嚼红茸的时光,过一百年一千年也嫌短。他们共度的光阴,才十年。上天收回了对他们的宠爱,甚至变本加厉。

    婚后十年的一天,娥皇忽染重病,卧床不起。李煜朝夕相伴左右,所有饮食均亲自照顾,汤药也一定要亲自尝过后才喂给妻子吃,疲倦之时,便和衣而睡。祸不单行,在娥皇病后,他们的儿子又夭折了。这使娥皇病入了膏肓之境。不久后,娥皇强撑着身体沐浴更衣,向人世绽放完最后一瓣美丽。然后口含玉蝉,在瑶光殿西室安然离世。按娥皇遗愿,以中主所赐的那把烧槽琵琶,为她陪葬。而出现在葬礼上的李煜,由“明俊蕴藉”的翩翩檀郎,变成了形销骨立的一把躯壳,犹如垂垂老朽。自此之后,他自称“鳏夫煜”,写下多首感人肺腑的诗词,用来悼念亡妻。譬如这首《谢新恩》。

   

樱花*第三种绝色(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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