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能够早作准备,否则的话......”陈尚智的卧房门口处,传来了管家的声音,而屋里却时不时的传出几声轻笑声,那声音一听就不是男人能够发出的。
“混账东西,他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校尉,也敢前来管老爷的事情,真是胆大包天了,他是不是还说,如果不早作准备的话,到时候老爷我会悔之晚矣呀,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就这么大言不惭的信口开河。
想我平阳府,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前面有黄河,后面有险山,别说李自成那个低贱的驿卒,这么多年,多少才蒙古南下,也不是在我们平阳府前面铩羽而归了吗?再说了,想要攻打我平阳府,先要度过黄河,现在正是隆冬时节,而河水也没有结冰,两岸的船只也全部被我给收拢了,他们用什么办法过河,难道长翅膀飞过来吗。
你去对那个姓梁的说,如果他在敢乱说话的话,我按照蛊惑军心之最,砍了他的脑袋,好了你下去吧!来,美人,我们接着喝酒。”
听到管家的话,正在兴头上的陈尚智顿时恼怒的说道,至于最后一句话,也不免暴露了他的兴头所在。
被陈尚智一顿狠骂的管家,面对让自己挨骂的元凶,他又怎么会有好脸色,见到那个梁校尉后,禁不住一顿尖酸刻薄的话语,破口而出。
走在回去的大路上,梁校尉望着路上的行人,心中一阵愤怒,身为校尉,他也算是堂堂六品武官了,可却被一个看门狗一样的管家给如此羞辱,要不是碍于身份,他差点抽刀砍了他,可后来,忍了几次,他终于无奈的掉头离开了。
梁校尉,真名叫做梁振东,出身于将门世家,祖上原本也曾经跟随
第一百零七章 自古忠臣多悲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