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是这种狗咬吕洞宾的事。
我不期望他说出一些感动的话,结果来了这么一句欠扁的话,我就算有那份关心,也渐渐地凝结成了一坨便便,然后让那个小小的屎壳郎给推走了。
我使劲儿的挣脱出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还是湿哒哒的裙子,努力的把嘴巴裂得最大。
“不好意思,我不是关心你,我在想,如果你有事,我就没办法回到卧龙山了。”
君莫问任由我抽回了手,闭上眼睛,不再看我。
我瞥见了一旁还放着那个热乎乎的姜汤,靠!我为毛要犯贱端来给他喝啊?
他是神仙,不食人间烟火的……
于是我慢悠悠的弯下腰,然后端起那碗姜汤,张开嘴巴,咕咚咕咚的大口咽着,腥辣的味道就像是最烈的烧刀子酒,滚过我的舌尖,喉咙,然后滑下我的胃,所过之处都是火辣辣的痛,为什么姜汤这么辣,搞的我的眼睛也有些痛,不是痛,酸涩,酸涩得我都难以忍受。
在第一颗眼泪掉下来的时候,我立马转过身,用尽全身的力量放在喉头,尽量平缓着说:“既然我帮不上忙,那么你休息吧。”
说完,我大踏着步子,快速的朝门口走去。
也许在他看来,我跟跑没有什么区别,可是我还在乎别人笑话吗?
我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我想起了很久以前,上一世的时候,大学的宿舍里面,不仅不让用电吹风,还把我的热的快,小店饭锅都给没收了。
我就搞不明白,为什么宿管科的阿姨,可以每天轰隆隆的用洗衣机?而我们这些学生,就是后娘养的一般,眼巴巴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冷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