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哆嗦哆嗦地安慰自己,就这样,静谧的夜里,他不说话,我也不敢乱出音,只能戒备的盯着他。
大概过了很久,我的脖子都快僵掉了,眼皮也开始一下又一下的打架,屋子里才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声。
我猛然惊醒,就见君莫问一只手捂住心口,鲜红的血从他的嘴角流下来。
他的脸苍白得吓人,眼眸紧闭,额头的青筋隐隐乍现……
我惊恐的张着嘴巴,半天都不敢喘一口气,他这是受伤了吗?还是又玩什么别的把戏?
“你……”他指着我,艰难的吐出两个字:“过来!”
“我……我……过不去……”我没骗他,我双腿都抖得跟筛糠似的,还怎么过去?
我生怕他不相信,脱口道:“团团说我是耳鼠,有剧毒!”
生他病急乱投医,把我当药给吃了。
“啰嗦!”他调节了一下呼吸,阴沉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知道他发怒了,而且好几次惹他发怒,我都没有好果子吃。
我心里有个邪恶的春光,叫嚣着:“趁他病!要他命!你就自由了!”
他斜斜的抬起脸,狭长的眼眸凌厉的好像锋利的刀,深邃的目光直刺心中那个邪恶的我。
我讪讪一笑:“这就过去!你别生气!我开玩笑的!”
我磨磨蹭蹭的绕到床尾,前肢挂在床上,苦着脸侧头了他一眼,君莫问已经又垂下了头,看不到表情,于是我又慢吞吞的提自己的后腿,尽量把爬上床的动作慢镜头的演绎。
这时,他又闷哼了一声,然后更多的血吐了出来,染红
第八十章 吃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