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娘,还有,我娘从来不赌博,我们家也不别人的钱……”
他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我只被第一句给问懵了。
对啊,我为什么要给秃毛鸡解释啊?我为什么要害怕他和别人打起来啊?我为什么要编瞎话让他安心啊?
看来我真的是余毒未清,脑残了。
我一路也没有和强生说话,快速的到了木屋面前。
鸡王领着他的臣民飞得到处都是,树上,屋顶上,还有鸡窝里,见我来了,鸡王显然很高兴,扯着喉咙嘹亮的来了两嗓子。
我翘起大拇指夸赞:“不错哦,有帕瓦哥的风格,加油!”
鸡王和强生都问我,”帕瓦哥是谁?”
我像是看土包子一样鄙视他们:“帕瓦哥都不知道是谁,你们还怎么出来混啊?就是那个吃意大利面的大胡子,唱男高音的那个,每天都要对着《我的太阳》来两嗓子!”
鸡王和强生又都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生怕我再把他们看成了土包子,连连称赞:“帕瓦哥好嗓子啊!”
我心里好笑,这一鸡一虫也不知道明白了什么!
木屋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平静的小山村,平静的小木屋,平静的农家场院,不平静的,是多了三个干活儿的人。
大胖子圆通张开腿坐在蒲凳上,胸前摆着很大的簸箕,里面都是黄澄澄的稻子,他正在挑出稻子里的碎叶碎渣子。
大胖子就跟大姑娘绣花似的,挑出来的稻粒放在左手边的木桶里。
我向他打招呼:“圆通哥,你家快递员小哥被打了,你给人看病赔钱了吗?“
圆通一
第四十六章 谁痛谁知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