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身在一个火罐里,周围都是窒闷的高温,快要把我的每一根毛都烤焦了。
最后怎么样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也许我也和他一样,变成了烤鼠。
直到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睁开眼的时候,就见眼前白嫩嫩的梨肉,多汁又水嫩。
来不及细想,我嗖的一下窜起来,直接咬上去,先让火烧火辣的喉咙滋润了再说。
只听嗷呜一声怪叫,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你怎么一醒来就咬人呐?”面包孩儿黑葡萄似的眼珠幽怨的看着我。
我嘴角一扯,不好意思的耳朵红了,面包孩儿的脖子上清晰的印上了我的两颗小牙印。
我环顾一下四周,这里好像是女人的闺房。
墙角还有一架木轮的织布机,半成品的白色棉布平整如雪,靠窗的位置是一个绣架,红木的椅子旁还有椭圆的竹筐,里面各种颜色的绣线并排放在筐沿上。
我想起了面包孩儿穿的那个红色兜兜,上面绣着酷似皮皮虾的飞龙。
我再朝竹筐望一眼,果然有金色的丝线。
面包孩儿看我有些呆愣,跑过来,重新把我抱在他的怀里。
我挣扎了两下,耳朵忽然一疼,面包孩儿不善语气:“你再乱动,伤口就要裂开了。”
我受伤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我整个前肢都被白色的棉布包裹上,大概上了什么药,清清凉凉的一点儿也不疼。
我的脑子一就像是浆糊,乱糟糟的一片。
“小鼠鼠,你太厉害了,我刚进屋看了娘,回来的时候你就晕倒了。
第十八章 秃鸡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