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整面墙居然倒下了。
我还没来得及吸第二口气,就见一只皮光肉亮的鸡从腾起的土灰中,慢慢的踱步出来,
对,就是那种退休的大爷,手上提着一只闲鸟,慢悠悠的在公园里散步的样子。
我不可思议啊,这只鸡的毛被烧光了,还能如此淡定?
这忍耐的功夫,简直可以和关二爷媲美啊,想当年关公刮骨疗伤,还谈笑风生的和马良下棋呢,简直拉风到了极点。
“这这……”我结结巴巴的回头看,面包孩儿已经跑进了屋子,不见了人影。
秃毛鸡慢慢踱步在院子里,淡定的望着火势越来越旺的屋子,圆圆的眼睛直接眯成了一条缝儿。
我甚至能看到他光洁的皮肤下,青筋汩汩的血脉,不知道是不是阳光太耀眼,他的周身还有着淡淡的光华。
“喂!”
我抽抽小鼻子:“你叫我?”
“废话!你再不过来帮忙,全部东西都被烧光了。”他的语气慢悠闲中透着高傲,好像说的是雪中赏梅,风中看松这类雅事儿。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像跟屁虫一般跑过去,大概被他出场的方式震撼的不轻,所以对他的话有着莫名的信服。
“抓紧了,小老鼠。”
抓?我活动着前肢上瘦骨嶙峋的八根手指,不明白该抓哪里。
秃毛鸡瞪了我一眼:“笨蛋,当然是我的大腿。”
我“啊”了一声,我为什么要去抱人家大腿,而且还是鸡腿?太没骨气了,这种活儿我从骨子里排斥。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是非常时刻,再说,我瞥了一眼
第十八章 秃鸡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