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东灰梳理着光滑的皮毛,骚包的摇摆着尾巴:“是啊是啊……到时候我们……”
我立即掐断他那不切实际的暧昧幻想:“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我打断他,他不明所以,定定的望着我。
我眯缝儿着黑眼珠,透着一丝狡黠:“如果我和你娘同时怀孕,你先照顾谁?”
他的老爹是个极不负责任的种鼠,经常是三千后宫佳丽轮流跑,不管人家洞府里的女主人有没有老公,他都有办法横插一脚。
他的老娘只有东灰守在身边,接送着一批又一批的兄弟姐妹。
这是一个很残忍的问题,可是嫁给他对我来说是更残忍的问题。
虽然他在年轻鼠辈中算是一个强富帅,我也不能为了那莫须有的“指腹为婚”,把自己卖了啊!
就算卖给羊肉串店儿,加上炭火,我也发挥了自己的余热,值啦。
当然,东灰肯定不知道我宁愿死也不愿嫁的变态心理。
他一下子像是放了气儿的车胎,焉了。
“我再考虑考虑吧……”
说罢,依然把菊花塞到我手中:“我一大早去摘的,第一次送女孩子花,你就给我个面子收下。”
我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顿时如逃脱五指山的孙猴子,轻松轻快轻飘……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