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山顶上的所有暗河发洪水,就把整个卧龙镇给淹没了,山脚下环绕着的是卧龙湖。
如今我们这座山变成了一座孤岛,可是这里住着的原始居民——小动物们,还是乐意称呼这里为卧龙山。
“啊!”我一下蹦得老高,拔高音量道:“难道现在没法出山吗!你说的那个卧龙湖有多大,有船吗?”
东灰一边在前面带路,他的府邸可真复杂啊,走了老半天我都不知道身处何方。
“反正这一年我都没有出去过,也没见到船。”
我道:“老鼠不是天生会游泳吗?回头你教教我,我游出去。”
“湖里有水蛇。听说最近又来了一个黑蛇老大,山中附近的蛇见到他都要老远就让道。这家伙黑着呢!你要是见到,立马就跑!”
我脑中弥补出一条墨汁涂鸦的蛇:“也没多恐怖啊!”
以前在动物园里也看过蛇,都像一团死肉一般蜷缩在保温箱里,别人不给它喂食,基本不动。
我们两个走在一处以前我连想都不敢想的土路中——鼠道。
太白大叔有先见之明啊,那句话怎么说的?鼠道难,难于上青天!
呵呵……太白大叔说的是进入四川的秦岭栈道,当然我们现在走的路,难度层次不亚于蜀道。
我很难想象,光凭东灰一人之力,能够像一台不休不眠的挖掘机般,造出这么多弯弯扭扭的隧道。
东灰说要带我去找他老妈,我本来要拒绝的,主要是去看老人家不能空手吧,我现在能拿出手的就那些蜂蜜,借花献佛本来没什么。
“话说你一只鼠怎么那么大力气,
第五章 孩子谁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