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居是在一颗巨大的银杏树上,原始生态,南北通透,东面环山,西面临湖,树下还有一幢便宜行事的人类木屋。
据说这里原来住着一头刚刚独立的熊。
这只熊是出生熊犊不怕蜂,直接去敲开蜂王她们的巢穴,用木棍儿偷蜂蜜吃。
哦,我忘记说蜂王了,她叫蜜罐,属于在土墙上掏洞的壁蜂,不是喜欢在屋檐树下倒挂莲蓬的马蜂。
结果这头憨熊尝到了人生的第一桶毒蜜,那就是比东灰头上还多还大的佛头包。
东灰献宝似的把鸭蛋递给我,央求道:“你就告诉我吧!回头我娘要打我的时候,我还能用美容的秘方讨她欢心。”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冷哼。
他指着自己的脑袋,嚷道:“这还不算事儿?”
我心下一软,东灰这样凄惨,完全是因为我。
于是我接过那只鸭蛋,说:“一会儿我陪你回去,如果你老娘要揍你,你就把事儿往我身上推。”
东灰不客气道:“那是当然的!”
“怎么说话的?不知道客气一下吗?”我就没见过他这么直白的,就算要那样做,至少婉转一下,给我一点儿缓冲时间啊。
东灰笑了,不过那肿胀的鼠脸,我只是看到他的胡须抖动了下,没有多大的弧度。
他习惯性的挠挠头,结果又痛的哇哇大叫。
“春光啊……你不知道啊……我娘要是见到你,一定会哭笑不止的。”
我在树疙瘩上磕着鸭蛋的皮儿,问道:“难道我长得那样寒碜?不就是披着花斑皮的鼠吗?至于那么可乐
第五章 孩子谁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