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赵元俨举起毛笔在纸上写出两个大字,接着慢步走到床边,随手把纸扔到赵良的脸上,然后推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龙飞凤舞的‘不行’清楚的写在纸上,聪慧的赵良怎会不明白赵元俨的苦心,父亲分明是想让自己呆在一个更安全的地方,以此达到保护自己的目的。
赵元俨虽然表面对赵良漠不关心,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爱赵良,方才在屋子里,他丝毫不提及黑衣人的事,对此不是不在意,而是不想在赵良心里留下阴影,毕竟赵良还是位少年,才十三岁而已。
父爱总是不在言语上表达的,而是在行动上体现。
“唉”房间里传出一声轻弱的叹息。
盯着房梁,赵良恼归恼,但也不敢违逆赵元俨的话,说来说去自己还得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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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平平淡淡的闲谈之时,开封城却发生了一件震惊全城的大事。
不知是王府的哪位仆人在外与人闲聊,竟将赵良那晚夜宴作的词抖露出来。这下可不得了,大宋的人们最缺得就是乐子,一时间,这首佳词风靡全城,各处人来人往,纷纷嚷嚷议论不休,大有一副越演越烈的趋势。
醉梦楼,开封最大的酒楼,这里即是宴词的主要传播地,也是文客骚人议论的主战场。
“这首词实乃是旷古绝今的佳作,作词的小儿必定不凡!”坐在酒楼门口附近的老朽喝着小酒,丝毫不吝啬对赵良赞赏。
“未必!依我看这首词应该是八贤王所做才对!”白衣儒生针锋相对的反驳道。
“这话我认同…
第七章 清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