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武将一见滑瓢,拔起剑架在它的脖子上。他们一出来,我的身体不堪重负,我直接坐在地上,倚着台阶看武将处理后面的事。滑瓢在水中势如闪电,在地面上却略显笨拙。武将叽里咕噜和它说了一通,最后眼睛一瞪抬手就把剑举了起来。滑瓢噗通一跪,磕头像捣蒜,武将才满意的把剑收了。
“直接杀了不就行了。”我说。
“杀了就没有守河的了,”武将转身对我说,“兄弟这次多亏了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我全身疼痛,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就说,“自酿的酒要十年陈,烤野味要现杀的。”
武将一听哈哈大笑,“这有何难。”一挥手命小鬼去准备。
这一夜总算过去了,金鸡啼鸣,东边的天幕似有一丝明亮。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