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什么事?”我和付生看了看。
“去了就知道了。”
到了四爷爷家还是那个样子,老式堂屋青砖地,满院的修竹护墙,院子一边种上韭菜小葱,另一边扎架子爬满黄瓜葫芦。我总说他没品味,竹子配点牡丹鸡冠大菊花,爬山虎蔷薇碎兰也行,再不济黄瓜韭菜配丝瓜也好,干嘛弄一圈竹子围起来。四爷爷大笑说我不懂。
我们进屋四爷爷正就着花生喝黄酒,还一边哼小曲。“呵,比我还潇洒。”我话音刚落,见明叔一巴掌拍我头上。
“没大没小。”
坐定后,四爷爷也给我满了一杯,“一直闲着呐。”
“跟您一样。”我呷了一口。
“我可没闲着,我还拾掇我的菜园子呢。”
“我也整天吃瓜睡觉没个空儿。”
“那可不是正事儿。”
“什么正事儿?”我们的谈话这才正事开始。
四爷爷让见明叔捧出一个瓦罐来,摆到面前让我和付生看。“这是什么?”我问。
“祈愿。”四爷爷说着打开瓦罐的盖子,一股青烟缓缓升起,用手指一弹,烟碎如埃尘,消失的同时一个妇人的声音从瓦罐里传出,声音很轻很含糊,但意思很清楚,求菩萨保佑她儿子平安,免受女鬼毒害。
对阴阳师来说稀奇的玩意儿从来都不少,一辈子不见得能了解个皮毛,比如眼前这个瓦罐,一时间太多的疑问出现,而首先要弄清楚的是,“什么是祈愿?”
“祈愿就是说给神仙听的愿望。”四爷爷解释。
“那我们怎么听到了呢?”
十九、四爷爷(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