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清空一块地还行,靠风走出去只怕会适得其反。”他说。
又有人提了两个方案,都被否决了。正当我们商量怎么对付迷雾的时候,我靠墙坐着,突然脖子里一痛,只见刀,扇子和大爷的铁拳都向我打过来,纷纷打在我耳边的岩壁上。扇子是孟浩的,刀是宋感灵的张小哥拿着,大爷把手拿到我们面前,手里是一只被抓死的松鼠。我一摸脖子,手上全是血。
“不是松鼠。”孟浩说。
那是一只伞尾血背貂。这种貂因尾巴蓬松,背上有一条红毛而得名,族群而居,性格暴躁,食肉,嗜血,偶尔会吃果子,而且报复性极强,现在弄死一只,我们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俗话说阎王好躲小鬼难缠,没一会儿功夫我们的头顶像落了暴雨一般,哗啦哗啦大约聚集了几十只血背貂。雾压的很低,看不清上面的情况,但是已经不需要我们过多揣测了,“嗖”的一下,一只貂破雾而出,扑在三爷头上,三爷躲开手一甩把貂甩在地上,落地的貂如闪电般折了几下消失在雾中。
不容我们喘息,血背貂以这种方式接二连三的从上面飞下来,这种攻击虽不致命,但寸把长的伤口一道一道添在身上。貂的皮毛光滑,很难抓到,抓不到的貂又跑回树上从新往下跳,这小东西一点也不嫌累。眼看这样被消耗下去不是办法,大爷一声吼让孟浩吹散浓雾。
孟浩早已经一肚子火了,大爷口音刚落,他已经纵身跃出一丈开外,一个项庄舞剑式,铁扇有力的扇了两个半圆,回身念咒,只见身形定而风不止,狂风以孟浩为中心向外吹。强大的气流瞬间吹出了一片直径三丈的干净区域,同时狂风中心的低气压形成一道
十一、伞尾血背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