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有这么可笑吗?”谢云鹏有点恼怒的说道。
“确实非常可笑,非常至极。”孙伟收住了笑容,正色道。
“我说的哪里可笑了,还请姑父指出来。”谢云鹏质问道。
“我只是在笑你自以为是,以为自己能够骗得了所有人,其实你真正骗到的只有你自己。”孙伟说道。
“你……你说我哪里骗人了?”谢云鹏问道。
“你在外务部表现的鹤立群鸡,与其说是想要破除外务部日暮沉沉的状况,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还不如说是想要效仿明嘉靖庭仗旧事,想要扬名天下,但是你却只学到了一半就以为得计,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要让你父亲为你上下打点才能够以身免。”孙伟说道。
孙伟的话如同黄钟大吕一般直指谢云鹏的内心,失神之下让他的脸色变了三变,最终也没有回到正常的颜色。
其实孙伟之前的话语完全是在诈谢云鹏,如果谢云鹏听完后勃然大怒,那么这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谢云鹏在外务部真的是犯言直谏,想要效仿儒家文死谏的先贤,第二种则是谢云鹏的城府已经到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境地,这两种都不是孙伟想要的结果。
谢云鹏的脸色数变正好是孙伟想要的结果,随后孙伟继续说道:“你只知道明嘉靖时期的庭仗能够让被庭仗的官员名扬天下,但你却不知道嘉靖皇帝的庭仗也是朝内大臣排除异己的手段。
嘉靖朝的那些大臣想要排除异己便会伙同同党一起为这位政敌造势,让这位政敌在朝堂上当面触怒嘉靖皇帝,而他们则大张旗鼓在政敌的家中为他准备好棺木,这样以来
第六十五章 女人的小动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