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定制的那些设备预计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造好,然后将它们装船运送到上海也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有这一个半月的时间我们完全能够将用于生产药品的工厂建好。”孙伟介绍道。
“那咱们的工厂建在哪里,还是和孤儿院一样建在浦东吗?”谢晓淑闻言,问道。
“不在浦东,而是在咱们租界。工厂如果建在浦东以后的麻烦肯定不少,我不太相信满清的那些官员的操守,还是建在租界里面比较方便,至少租界工部局在管理租界方面还是需要一点脸面点缀的,就算眼红咱们的生意也不敢公然捣乱,出售的时候我再给工部局的董事们分点利润,这比在浦东安全多了。”孙伟解释道。
“也是,毕竟租界内是咱们的地盘,租界上层你也能打得通,确实比朝廷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官员将操守的多了,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宁愿忍受租界这个高昂的地价将工厂建在租借了。”谢晓淑也点头赞同道。
“哎,这也不怨孔圣人他老人家说苛政猛于虎,其实那些贪官比老虎厉害多了。”孙伟感叹道。
“不说这个了,再让外人听去徒增麻烦。”谢晓淑暂停了这个话题,然后指着被孙伟放在桌子上的电报问道:“这个王鼎业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顾业成在电报中称王鼎业的姐姐是江宁知府杨钟羲最宠信的小妾,直接负责打理杨钟羲在外的所有生意,而为破例为孙伟题字的郑孝胥则是杨钟羲的朋友,于是关系套关系才有了孙伟的那张牌匾。
“这个王鼎业估计是从这次这么快给他找到汇票的事情中看到了我在公共租界的势力,这才让他升起了结交之心,等到他与咱们真正
第四十章 翠云轩定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