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行百余里,不过五日的功夫便到达邺城。十个护卫皆是壮年,如此赶路自然无碍;而卢毓才九岁之龄,放在后世,都还是在学校里学习的花朵,备受呵护,哪用这般辛苦。也亏得卢毓毅力顽强,愣是坚持了下来,到达邺城之后连休息都顾不上,便直接赶往袁绍安排给卢植的府邸。
“父亲!”
站在卢植的病榻之前,卢毓看着越发苍老的父亲,虽然双眼早已泛红,却是生生将眼泪止住。自小卢植便教育他男儿当坚毅,不可轻易落泪。故此,卢毓虽然伤心,却还是忍住没有哭泣。
“毓儿,你终于来了,看你面容憔悴,想来这一路上赶路也辛苦了。”
卢植虽然病重,说话的声音也是极为虚弱,却是不失精神,宛如一棵青松,虽已苍老,却是依然屹立不倒。父子二人虽然许久未见,此刻见面却也没有表现出一副父慈子孝的温情画面,反而如陌生人一般,一个说一句“你好”,另一个回一句“你好”如此简单。然而,在这简单的背后,却是蕴含着无限的真情,此时却是无声胜有声。
“父亲,你知孩儿要来?”听了卢植的话,卢毓倒是有些惊奇的问了一句。
“为父只是老了,并不是蠢了。”卢植少有的冷幽默了一句,轻咳两声,便接着说道:“幽州牧在幽州如此大的动作,改革变法,将土地收为国有,实行新的赋税,种种做法,为父又岂能不知。想来你此番前来邺城,乃是为父的两个叔父吩咐于你的吧,他们必然有书信让你交给为父,不用看书信的内容,为父也知道要说些什么,无非是让为父请冀州牧出面,制止幽州牧的行为罢了,咳咳!”
卢植一番低语,脸上
第五一六章 何谓家国(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