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且慢!”
曹仁制止了戏志才去拿酒的举动,随后一脸疑惑的询问到:“军师,主公分兵的后患你难道没有看出来,为何会你不劝阻主公的做法,还要赞同主公?”
听曹仁说完,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到戏志才的身上。
“啧啧!”
戏志才坐回自己的位置,不紧不慢的品了一口美酒。随后,神色一正,肃然说道:“主公的意思吾自然明白,而是你们还没有明白。”
听了戏志才的话,众人脸上的不解更甚,曹操的话难道还有其他意思?可是,为何他们没有听出来?在场众人,荀攸反应最快,听了戏志才的话之后,心头一动,似乎有些头绪,却是抓不住那突然闪现的头绪。紧随荀攸之后,荀彧也是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似乎主公分兵的做法,还有其他的意思。除了荀彧和荀攸叔侄二人,帐内的其他人却还是一头雾水。
“军师,我等愚昧,还望军师解惑!”
曹仁躬身对着戏志才作揖行了一礼,诚恳的询问到。对于戏志才的敬重,除却戏志才军师的身份以及曹操对戏志才的看重之外,还有一点,那就是戏志才的智谋征服了大家。否则,在场的众人无一不是桀骜不驯之辈,戏志才的能力若是一般。岂能让他们心悦诚服?即便是有着王佐之才称号的荀彧,以及谋主称号的荀攸,又岂能对戏志才如此敬服?
戏志才的手指沾着酒水。轻轻的在身前案桌写了一行字,大家都好奇的伸出脑袋看着案桌上的那一行字。只见案桌上清楚的写着几个字“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很简单的一句话,不过,曹仁等人却还是依然很费解。…
“原来
第四二九章 战事起(二十二)(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