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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是丁香?”我听见自己的语气说不出的苦涩。
新娘子妩媚一笑:“看来蒙生娃还认得我呢,可惜你哥哥把我都给忘记了。”
我简直不敢看她魅惑的眼睛,仿佛能淬炼我的心神,连忙一把把我哭鼻子的傻哥哥给她推过去:“那……蒙生就不打搅哥嫂了……”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出了门,嘭,反手拉上门,跑到院坝上的黯然神伤。
去年夏天,我跟哥哥去外面绕村而过的弥水河凫水(游泳,洗澡),看见过这个自称丁香的女子坐在河边洗脚,她说她是河上撑渡船的艄公家的什么亲戚。
情窦初开的我,当时就给她惊艳的容貌迷的神魂颠倒,可我们还没说上几句话,就给老鹰山镇灵观的邋遢酸道人打搅了。
酸道人急匆匆的赶来,大骂丁香不在家好好呆着,跑出来祸害人家做啥子,也不看我们两兄弟一个傻子,一个青沟子(未成年),也忍心下得了手。
这酸道人一向疯疯癫癫的,那天他可是一脸认真。
丁香也不是好脾气,跟酸道人对骂,说他个老不死的没安好心,闲事管的太宽了,他要是再叽叽歪歪的,她就要疯给他看。
酸道人气的跳脚,发狠地说了些要收拾丁香的狠话,结果丁香就开始脱衣服,嘻嘻笑着,说你个酸牛鼻子是不是想看我凫水,那好,我就脱光了给你看。
酸道人臊的老脸通红,一溜烟,跑了。
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丁香,但她却经常出现在我的梦里,而且总是在弥水河里头凫水,白花花的身子,活脱脱的浪里白条,害的我跑马无数……
第002章 嫂子跑了(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