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还要为那美姬再卷一次靖王爷的私房钱呢!……”
李阳连连摇头,手底下的扇子扇的若隐若现:“不会不会,我爹的私房钱早被我翻出来花光了,现在我爹浑身上下就那套衣服值钱。凭我爹现在一天一两银子的额度,要攒出买那美姬的钱,我看我还是等上三五十年吧。”
妈妈又是揶揄的一笑,李阳赶忙堵了她的嘴:“我知道妈妈看人的眼光在这盛京中是一等一的好,也知道妈妈为我打算,但我今日是溜出的靖王府,身上的银子就够我吃顿饭。您若是真要我拿出这顿吃饭的钱买了那美姬,恐怕妈妈今日必定是要吃亏不少。这欢香馆的牌子可不能就这样砸在妈妈身上,本侯爷以后还指望着常来呢。
不如这样,本侯爷今日便留在这欢香馆,到了晚上就在场上帮妈妈抬抬价,尽量让妈妈卖个好价钱。
您看如何?”
李阳在盛京的子弟圈里是说得上话的身份,这般应承下来,算是给了妈妈一个准话,今日的拍卖场子可想而知,必定是热闹非凡。
妈妈放过了李阳,李阳便往邀月那屋寻去。
走至半路,李阳一个回头,问向妈妈:“诶?那我前几日和未清来玩的时候,怎么没听妈妈说上这事儿?”
“这、这……”
妈妈一时反应不过来,不免吞吞吐吐,刚要再开口,就听到李阳那善解人意的声音响起:“想必是妈妈年纪大了,而那位顾客又逼得急,所以才忘了本侯爷,是吗?”
妈妈连连点头,又是一脸讨好的笑。
“那妈妈快好好想想,到底还有哪些公子爷没通知到。要是少了那么一两个,妈妈也
戏子无情,娼妓无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