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能不能出手,或者有没有效果没法打包票。
郭碧琪掏出俩包中华香烟,扔给我一包,她自顾自的抽了一根,精神了一点,看她的外貌,很像是瘾君子,实际上罂,粟,花,也是降术的一种。
我也不客气,点燃一根香烟,我们半天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闷闷的坐着,一直抽完了多半根,我才问:“郭老板,看你的样子中毒以深”
郭碧琪对我礼貌的笑了笑,如果不是她的脸色很差劲,也是一个姿容不俗的女人,她做了一个让我惊掉下巴的事,她解开了自己的上衣扣子。
“我,我,我不是这种人。”我连忙摆手,可是眼睛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才看到在她的心口部位,居然有一个红色如同发丝的印记,这个印记就如同一团淤血堵在哪里。
我吞了一口唾沫问:“这是降头”
“我是通过多方打听,知道您认识很多异人,因缘际会的找到您,是不是降头这句话,因为我问你才对。”
郭碧琪系住扣子对我反问,顿时我呆住了,我才刚刚从事这种生意,解降那种事只是随手接了一出,还是迫不得已,没想过有人真的有人来找我。
想到这里,我说:“解降凶险万分,这个。”
我没有说完,郭碧琪潇洒的拉开抽屉,露出里面一摞摞的现金,说:“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治好降头。不瞒你说,我是在吉隆坡玩了一圈,回来之后中了这玩意,已经有半年时间了。”
我皱眉分析说:“马来西亚那边,有很多降头师,下降于无形之中,你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其他特殊的情况”
我说完靠近她的脸,用田二教给我
第六章 南洋降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