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我们俩个往楼上走,经过大厅的时候,鲁晓洋还和田二说了几句话。
鲁晓洋说:“二哥许久没有回来,这一次回来看样子又发财了”
我的朋友鲁晓洋基本都是认识的,她不和我说话却和我的那些朋友很熟,这是我没法理解的。
田二摇晃着肥胖的屁股戏谑的语气说:“马马虎虎啦,一年也就几百万上下,愿意的话就来跟我。”
俩人都是开玩笑的,她们俩个人见过几面还是我的介绍,鲁晓洋故意当作没看见我,所以我只好默默的走过去。
我们进了二楼阿赞娑的房间,这个房间很暗,密不透风,四周遮掩的很严密。在里屋的房间里,桌子上有一些血红色的碗,有几串诡异的佛牌,还有一本厚厚的泛黄古书和一个非常诡异的手串,手串上都是一个一个婴孩脸的狰狞头像,阿赞娑密布皱纹的苍老手指按在手串上缓慢的摸索,当我们进入房间,他才倏然惊醒。
阿赞娑极为有神的眼睛看了我们一人一眼,然后和田二流利的用泰文对话,我的泰文非常一般,几乎听不懂他们说什么。
没多久他的徒弟拿过来一口碗,恭敬摆放阿赞娑面前,这口碗的碗口有各种血红色的诡异符号,在碗的底部有一些黄色液体似乎粘在了上面,这种颜色居然泰国人缘油的颜色一模一样,
田二和阿赞说了几句,拉着我们几个人坐在旁边。
阿赞娑闭上眼,嘴里念着我们听不懂的咒文,他闭着眼睛念咒足足有两分多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念咒我胸口发闷,似有一个巨钟,一下一下撞击我的心口。
念着经咒,阿赞娑猛然睁开眼睛,对着那
第四章 阿赞法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