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感觉得到属于他的担忧,想笑,却又因为许久不曾笑过面部肌肉僵硬地不知该怎么才算是笑,便象征性地扯了扯嘴角,“我……上课了。”
这个时候,大多数都是在上课的,只除了有幸看到这一幕的人可以有借口看这个死人的场景。
待回了宿舍已是晚上,这一天安轩倒是没再纠缠于我,甚至连个人影都不曾瞥见,大概是真被早上的话气到了,不过我却也乐得轻松。
打开只有我一个的宿舍门时,隗安正飘在半空,仰着头张嘴,不知从哪儿来的葡萄飘在他身边,他一张嘴葡萄便自己跳到他嘴里去了,模样格外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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