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看到了那两个自私的男女,为了利益而结合,又为了利益而分离,指使旁人时的理所应当,任何人都该听他们一样,骄傲到自私,真是可笑。我是我自己的,想接近谁轮不到谁来指手画脚,也不是谁想使唤就使唤得的。
一想到,脑袋里就阵阵抽疼,“开门。”我不想和安轩呆在一个地方,呼吸着一片的空气。
“你听没听到啊?”安轩尖刻的声音响起,格外失态。
我忽然止不住开始冷笑,原本不想和他多说,可是似乎不说不行。“安轩你听清楚了我只说一遍,不要以为你爸帮了我我就会感谢你们甚至让你们操纵我的人生,我要和谁接近是我的自由和你没多大关系,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也别用这种教训的语气来说我。”
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摆着与那对男女一样的表情来教训我。
愿意呆在这儿原也就是看在了当初他爸对我的不多的亲情,特地听安轩长篇大论的废话。不是我蠢到不会开车门,只是懒得浪费太多时间和安轩纠缠,倒不如一次性把话说清。
开了车门下车,隔着厚实得防弹玻璃窗还能听到车内安轩的咒骂声。
只是……不远处长身玉立的骚包一身白色衬衫半开不开,格外卖色。
可不就是林实么。
学校处于一片郊区,四周栽植着不少树木,浓重的翠绿之间我却看到了一片黑色,树干之上立着三两只乌鸦,“啊啊啊”地直叫。
很多人都认为乌鸦是不详之物,有它们的地方必然存在或者发生死亡,这是确实,只是在我看来它们并非不详,却是尽责的使者,即便在许多地方被驱赶被厌恶,却仍不
第七章 隗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