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的地方,往往掩藏着最低级的黑暗,有人的地方,就有欲望,而欲望最深的,往往是这种权利之都,在最高处,纸醉金迷,欲望不满足于被满足。就像穷人渴望富贵,富人却渴望权,势,名,利,色,不再仅仅止步于“富贵”二字。欲望爆棚,人的贪心永无止境。而这样的贪心下,才能找到最美妙的祭品。
他挠了挠头,走路一步三晃,唇角弧度越弯越大,似乎也是极满意于我的答案,又眯着眼睛狐狸似地笑了起来,“其实我是蛮好奇,当年你是怎么死的,”
“掉落湖底淹死的,”在我父母离婚那天……两个为利而结合的男女,终于一拍两散,却只留下我一个利益结合下的产物,被遗弃。没有人需要我,我永远记得他们看我的眼神是多么厌恶,看我就像在路边一个肮脏的垃圾。
那个女人在故作潇洒地去民政局拿了个绿本子之后整天买醉,用糜乱的生活麻醉自己,然后我跟着她,在那一天看着她用不屑而轻视的眼神将我推下高桥的湖底。
恍惚间那种胸腔被微咸的液体充斥,窒息的感觉又重回身上。
肩膀上一阵疼意传来,林实诡异的眼神看得我发寒,“你没事吧?”
我怔了怔,反应有些迟钝地摇了摇头,“我……没事啊。”
“没事就好,那就来契约吧,来来你家是那边儿是吧,OK,去你家契约最合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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