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从很远的地方挑来。稀疏的几十亩水田,大概就是这一代唯一看起来有人烟的证明。
烂泥般的乡间小道边,两个渔民打扮并裹着头巾的青年一前一后走着,当前的人背着大布囊,后面的人则提着一个沾满烂泥的包裹。北方已经隐隐出现了一座带着一道几乎快要垮塌的土墙的村庄,两个青年的脚步同时一停。
“于山,快去快回。”乔肆走上几步,将手里的包裹送到对方面前,露出微笑,“如果你母亲还安好,就赶紧带出来。注意手枪在包里,别弄差了。”
“你不去?!”于山一紧张,赶紧把对方拉到一边蹲下,“你真不想见翠丫了?!”
“为什么要见?”乔肆扯着地上的野草,面不改色。
“这次欠你一条命了,乔肆!”于山知道对方的心里所想,轻轻叹了口气,接过包裹大步朝村庄方向走去。
于山走远了,两手空空乔肆走下了小道,漫无目的地在荒废的某片田地上走着。视线的远方,一个小池塘边正栓着一头皮包骨头的老牛,几个小孩子正在水边戏耍着。
“要是在曼城,这时候孩子们应该是在幼儿园或是学校吧?”
想到这儿,乔肆脸上又浮现出一丝笑容,整理了下身上的衣衫,大步朝远方的小水塘走去。
……
前段时间的南方海湾大动荡,也扩散到了陆鳌半岛,陆鳌所城以及四周的若干村堡如临大敌。长期受到浮头湾一带海盗滋扰的陆鳌所军民们,再次提心吊胆起来,生怕是海盗们又要登陆半岛烧杀抢掠。
有权有势的卫所头目们,自然是携家带口地躲进了所城,而寻常军户或
第四十二 唯一的念想(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