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时间不等人!”
“你觉得你的这种判断,受了多少干扰?能代表国内多少普通国民的意愿?需要多少时间让17世纪的国民去理解?或者说,他们需要多少年才能感受到这种国策对他们生活会带来明显改观?”苏子宁放下筷子,静静地看着刘云的脸,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再或者,他们根本就没有去理解的权力……我们已经快到一个贪多不烂的地步,我想剩下来的,就是滋长我们内心的野心了。”
“包子图几次说过同样一句话,从没有一个成熟的政治家,会为了未来200年后的利益去牺牲或耽搁未来20年的利益。”李想似乎理解了一些,表情有点难看,“其实只要不耽搁未来20年,想远点不是更好吗?我们拥有历史认知优势,就可以想得更远,做得更好。”
“更远?更好?如果真是这样,那前途无量了。但事实是,我们只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去统治全球,解放亚洲,拯救某个王朝,从而搭上我们自己,搭上其他人。想得更远吗?未必,恐怕只是一种执念而已。我如此,严晓松如此,你们都如此。”
“为了我们的理想,我们在全力以赴地推进这个新生国家朝着本地化社会演进,但本地化社会是个什么结果?将有越来越多的本地化社会诉求和我们的执念完全相反!政治上,经济上,文化上,军事上……后世这片大陆盛行的孤立主义崛起,不是历史的变异和偶然,更不是当时上千万美国佬的集体失态,而是客观的地缘因素决定的。”
“然后,这个国家从此就是‘我们几百人’和‘其他人’的剥离对立局面。现在,我们可以用政策和宣传来绑架这些‘其他人’的,但我们能绑架多久
第十一章 政治生态(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