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败下阵来。嚎啕大哭。
……
书房里亮着白炽灯,书架上放着寥寥无几的若干书籍,其中半数以上都是建国以来国内各个“科学家”剽窃出的成果。
苏子宁和严晓松就这样表面轻松地坐在书房沙发上翻着建设与交通部长周毅最新出版的工科教材《基础力学与结构》,彼此都没有说话。而他们两人的妻儿。都在客厅里闲谈戏耍。
“我过几天就去南山港,就没啥要交代的?”气氛沉闷了十多分钟,严晓松终于放下了书本,打破了书房的寂静。
“你都想了七年了。我有啥说的……”苏子宁继续翻着书页,嘴里淡淡说着,“我只想说,大明这池浑水,你想漂白不可能,别把自己都弄脏了。”
“你在暗示我?”严晓松早就熟悉这个好友的说话习惯,赶紧伸手抢过对方的书,笑嘻嘻地递上了香烟,“来,破个例。当是‘与君一别,以烟代茶。’”
“我相信你是个知深浅的人。一句话:能让别人做的,就绝不自己做;不改变格局,只建立符合我们根本利益的秩序。这才是代理人计划的核心思想。”苏子宁纠结地看着眼前的香烟,心里做着痛苦地挣扎,最终,手指在触碰到香烟的那一刻,还是如触电般缩了回去,“要保持远东每个月最低限度一艘船,就需要至少三艘船的投入,要在远东维持一个人,就意味着后方需要更多的人去服务。国会是否最终认可,在于最终成本必须小于以往。一旦成本超出以往,以国家这个底子,会败得很窝囊。”
“能支持多久?”严晓松死死看着好友的双眼,似乎想要知道一个“底限”。
“以现在的财政
第六章 东方的立场(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