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残忍也最艰难,
她写字喜欢倒插笔,而且倒得特别严重,有这毛病的人很多,可哪个也比不上她,她倒起来简直闻所未闻,连三点水都喜欢写了中间再添上下那两点,还喜欢用左手,纪容恪盯着贺润的体字怔了许久,他发现自己其实也并非对她的一切完全无所知,
他看得到,只是他懒得去关注和记下罢了,
纪容恪加紧处理完手上工作后,与贺润在三天后赶回琵城,到达南区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贺宅还没拍卖下来,琵城有一套四合院,她先在那里安顿,等到贺宅拿回居住权,她再返回华南找个差事做,她没有孩子,也没了爹妈,就一个无依无靠上了年纪的老保姆,给不给工资无所谓,就是看她大起大落太可怜,想要跟在身边陪着她,俩人一起就个伴儿,贺润压力不大,她只要有住的地方,找一份养活两个人的薪资工作并不难,
她站在民政局外的檐子下,看着比华南温暖多了的琵城,这座城市的冬天没有雪,也没有风,午后永远温暖如春,和华南湿冷的风雪天差之千里,贺润想自己为什么还是要去华南,留在琵城不是更快乐,她也不知道答案,可她就是想去,
也许因为他在那座城市吧,
贺润放弃了婚姻,放弃了丈夫,也给了自己一条出路,但不代表她放得过爱情,
爱情没那么容易,说弃就弃,
何一池留在华南替纪容恪打理事务,跟随而来的是柏堂主,他坐在车里等候,并没有很着急,只是时不时看眼时间,默不作声的吸烟,
纪容恪一粒一粒解开西装上的扣子,琵城还真是暖,暖得这冬衣都穿不住,
纪容恪番外十二 那年那巷,那人那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