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谁会能活命却非要走死路一条呢,
贺润的决定让纪容恪内心翻起巨大的波涛,说是骇浪亦不为过,
她要离婚,她要结束这段她坚持了七年半的婚姻,
这七年半的时光,一幕幕似乎一场还未来得及散场的老电影,她的柔软,她的等待,她的执着,比火还要烈,贺润做纪太太的生涯,只有两个字,隐忍,
她忍得让人心酸,让人心碎,也让纪容恪倏然感受到自己的残忍,她只是一个从不曾伤害过别人,却一味遭到伤害的女人,面对所有阴谋和利用,仍旧用她的善良她的洒脱笑着面对,笑着终结,
纪容恪扪心自问他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他从贺润身上得到了太多,可贺润从他身上得到的却寥寥无几,
他对她的好太肤浅,也太勉强,就像是在做一件任务,匆忙开始匆忙了事,那样敷衍的态度,他不忍心再回忆起来,他终于明白那反而是对她的巨大伤害,男人做不到十足的好,就不要为了让自己心安而随手丢一分的好给予对方,尤其她还很脆弱,充满了那么深那么浓的期待,
纪容恪抿唇不语,贺润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她垂眸看着他握在手里的那张协议书,上面的条款极其少,全部字迹加起来连一张纸的三分之一都没有填满,她不知道该写什么,她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她还需要什么款项来满足自己无欲无求的心呢,
“容恪,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她忽然眼含笑意问他这样的话,他微微一怔,脸上的僵硬泄露了他的茫然与遗忘,他哪里还记得,贺润于他脑海深处,连一丝影像都没有,不要说认识了多少年,即便做夫妻
纪容恪番外十一 被遗忘的时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