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容恪说完从椅子上起身,他拾起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反手披在身上,何一池跟在他身后一同走出办公室,在公司正门口分开,何一池带着两名手下往政府方向驱车离开,这事纪容恪不好亲自出面,他便偷了个闲,驾车回别墅,
纪容恪才推开客厅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中药味,在空气中扑面而来,十分的汹涌刺鼻,
他最讨厌喝药,他宁可流血也不愿喝药,尤其是那倒胃口的苦药汤子,可偏偏贺润为了医治好他胃口,开了几十副中药,一天一副熬给他喝,他忍了一个星期,几乎就要濒临崩溃边缘,
他换了衣服脱掉鞋子,从储物柜内抽出一份有关拍卖流程的文件,走到沙发上坐下,他吩咐佣人打开落地窗,将中药味散一散,然后掏出方帕捂住口鼻,艰难的呼吸着,他忽然想起来有一次他正在喝汤药,贺润牵着一一从楼上下来要去学钢琴,她们同时看到因为一碗药而险些被憋倒的纪容恪,贺润蹲下抱住一一笑着说,“看你爸爸,什么都不怕,却怕苦味,他还是英雄吗,”
一一呆呆看了纪容恪片刻,在他终于为了父亲的尊严和面子而蹙眉灌下那碗药后,一一点头也露出一丝笑容,“是,”
纪容恪那一刻觉得,药不苦了,甜滋滋的,
他感激,感激上天让他遇到了冯锦,又让他得到了那么像冯锦的一一,
此时贺润站在二楼转角处看了很久,她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捏了捏,她知道迈出这一步,他就真的再不属于自己了,从头到脚,断绝得彻彻底底,她艰难而用力的握了七年半的名分,从此灰飞烟灭,化为一缕不甘又不得不放弃的魂魄,
她想
纪容恪番外十 执笔判半生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