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长身玉立,他靠着窗子,有些孤独,
白色衬衣在阳光照拂下闪烁着柔和的波纹,他裤子上有血,暗色的,手腕也受了伤,像是铁链割破,很坚硬的一道伤口,他也在垂眸看我,不过他刚才不是看我,是在我看他时才将目光移过来,我们隔着几十米的空气凝望对方,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勾起一丝笑,那笑容恍惚还是昔日为我治病听我聊心事的顾温南,温柔宽厚,干净清爽,可画面一转,我回过神来,视线里的他还是那张脸,却蓦然沾满了血腥与残暴,
我对他问了句为什么,我只动口型,没有发出声音,我不知道他是否看到没有,他不曾流露一丝动容和反应,直接转身消失在窗口,
我站在原地闭了闭眼睛,何一池在身后的车内叫我,我抹了一把眼泪,这眼泪什么时候出来的我都不知道,似乎就在和顾温南对视时,莫名其妙就流了下来,
我转身跑向汽车,纪容恪抱着贺润坐在第二辆的银色宾利里,何一池在驾驶位,他正朝我招手,第一辆色车有平躺在后面的贺渠,两名侥幸活下来的手下坐在前面,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冲向这辆车,我拉上车门,将贺渠的头抱起来枕在我膝上,我对司机吩咐开车,他透过后视镜看向后面的纪容恪,良久都没有动,我没有回头,我重重拍打着椅背,“我让你开车你聋了吗,”
司机被我的暴怒惊到,他立刻发动将车开上公路,为了平稳他开得并不快,全程没有一丝颠簸,受枪伤的人最忌讳颠簸,除了失血过多的危害,还很有可能会把原本插在并不致命地方的子弹颠簸入心脏肺腑,造成回天乏术的悲剧,
我们到达一中心,纪容恪扶着贺润从后面
第一百六十一章 他在我怀里,鲜血葬衣(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