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每个角落,仍旧没有贺润,她似乎不在这里,可那张彩信显示,她就是被挂在某一层的房梁上,
九叔将杯中的那半盏茶喝掉后,他笑而不语看着纪容恪,他并没有回答关于贺润的问题,而是十分感慨说,“很难想像,我和你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纪容恪正了正头顶戴着的帽子,露出他整张阴沉的脸,“九叔,您栽培我没难忘,正因为这一点,纪氏最高峰时,我都没有动过拿下九龙会的念头,可九叔啊九叔,您怎么不放我呢,霍砚尘是您义子,都落得这个下场,您让我怎么敢跟着您,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九叔既然带我入行,给了我吃这口饭的资本,怎么半路要收我的碗呢,”
九叔将他盖在腿上的毛毯掀开,丢给身后的保镖,他穿着丝绸的唐装,雪白的底子色的盘扣,整个人阴冷肃杀,他慈祥的微笑背后,是令我觉得胆寒的毒辣,
“容恪,记得我怎么教你的吗,你够狠,别人狠不过你,你才能把饭碗捧得牢牢的,才能把别人制得死死的,你是我最完美的杰作,是我最大的炫耀资本,很遗憾,我掌控了你十五年,却掌控不了更久,九叔是不是说过一句话,在你们入门的誓师大会上,还有印象吗,”
纪容恪笑了笑,“有,九叔说,掌控不了的劲敌,不如毁得彻底,”
九叔仰头大笑,“说得好,可不忍心毁掉或者根本毁不掉的又该怎么办,”
纪容恪说,“那就束缚制约,”
九叔十分满意拍手,“容恪,九叔这辈子也是帮里的常胜将军,虽不敢说战无不胜,可我一旦出手,从不会比对方损失重,你服九叔吗,”
纪容恪忽然
第一百五十九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