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我脸的手掌,似乎很嫌弃我,我也嫌弃自己,地窖里太丑了,昏迷之前我疼出了一身汗,汗粘在衣服上,洗不了澡,空气又潮湿腐臭,我现在散发出的味道,连我自己都很难容忍,
我整个人最后紧绷的那根弦也彻底松开,我失去最后的力气,靠在墙壁上深深呼吸着,我用两只手盖住肚子,我告诉自己我宁可饿死渴死,也绝不再吃他们给我的任何食物,我自己还有血,血可以供给孩子的生长,我总能扛得了三天,
他还在,我咬着一根手指,又低低的哭了出来,我其实很怕,这种怕语言描述不出来,太苍白了,我不敢想象当纪容恪站在我面前,红着眼睛问我孩子呢,大声质问我孩子呢,我该怎么回答他,怎么面对他,
所幸他还在,
我真的很感激这个顽强的小生命,
丽娜不愿意看我好像到了全世界的样子,她十分鄙夷和嫌弃的退后了两步,我所有棱角在这一刻全部收起,我觉得没有什么值得我暴躁和愤怒,孩子还在,所有的屈辱和打骂都变得不重要了,
我语气柔软下来对丽娜说,“你没有怀过孩子,所以你不了解渴望当母亲的感觉,等到几年以后你有了自己的骨肉,并且他属于你和你爱的男人,你会明白的,”
“我不需要你来说教,我只明白,在纪容恪心里,他拼尽所能要救的不过是你肚子里的肉,和你这个人本身无关,也许你会说,他为什么没有让其他女人怀孕,这大概只能用凑巧来解释吧,他这辈子唯一爱的,就是无数次躺在我爸爸身下承欢,叫的要多好听有多好听的白茉莉,哦不,孟合欢,”
她说完十分有趣的等待我的反应,可
第一百零六章 佛说最可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