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就掀开被子,甚至没有顾及我万一没穿衣服怎么办。
纪先生没有问我为什么哭,他沉默将床头柜上的抽纸取出几张,折叠好拿在手上,然后盯着我红肿的眼睛和满是泪痕的脸。他就站在我面前,原本高大的身体此时更是高不可攀,就像一座沉稳的大山竖立,风雨无阻坚不可摧。
我抬起头只能看到他的腰线,他扎着一条金色皮带,裤子上没有一丝褶皱,身上的洗衣液香味是淡淡的,被窗外涌入的微风拂起,香味散开。
他低低骂了声矫情,然后抿唇一言不发拿纸巾为我擦眼泪,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我感觉得到来自他掌心和眼神中的温暖与柔软,我从没这样脆弱过,渴望一份疼爱,我甚至有些贪婪想,时间可不可以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