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谈爱情,而不是肉欲和包养,当然,很多男人都可以谈,但他们没有姜环有钱。
我对纪先生说,“您觉得我穿蓝色好看,那我以后就穿蓝色。”
他非常满意我的回答,挑了挑眉梢笑得意犹未尽,“你很听话,保持住。”
我们乘车到达华盛时,也是这边生意最冷清的时间段,赌厅内就几张桌子坐了人,大部分都空着,地上几千枚烟头和酒瓶,四躺八仰还没人来得及收拾,何堂主与保镖在前面开路,我们一直走楼梯到达三楼,停在金老板的办公室门口,此时大门紧闭,走廊上悄无声息,正因为这份死寂般的安静,将里面男女混合在一起的喘息声放大得十分清晰突兀,纪先生垂眸看着地面,他自然也听到了这声音,我有点臊得脸红,他没有任何反应,何堂主看了他一眼,便抬起脚用力踹了踹门,里头的声音随即戛然而止,似乎是惊吓到了,椅子好像被踢翻,发出接连滚动的巨响。
金老板有些不耐烦,他抻长了脖子无比烦躁大吼,“我他妈不是说了不要打扰吗”
何堂主手背在身后,他对着门喊了一声,“五爷。”
里头听到这称呼立刻怔住。
这是一个排行,只有混道上的人才清楚,虽然是尊称,可一旦喊出来,都不是跑到你地盘上嘘寒问暖拉帮结派的,说白了,就是找你老小子要点结果,你痛快交出来。
如果是地位不如他的,会挂上姓氏,比如金五爷,如果是地位高于他的,直接省略掉形式,我记得很清楚,纪先生手下保镖曾对我说三爷,证明纪先生甚至高过了武三爷,那么他的江湖地位,最次了也是第二。
里头一阵窸
第十八章 赎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