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儿子豫威,小儿子豫福,老大特别喜欢我这行当,而且也特别有天赋,而小儿子就特别讨厌刺青,而他就喜欢读书。后来我让老大跟我学刺青,我还特意教他绘画,人体构造什么的,反正我所懂的都交给他了,但没想到的是,他比我狠,他学刺青时有目的的,并不是单纯的想传承这一门手艺,他想通过刺青这一行当来聚拢青帮势力,对于这个,我唐门早就厌倦了江湖纷争,所以我自是反对的。”徐战在一旁就像听故事一样,他也看了不少唐门的武侠小说,竟然都是真的:“太酷了唐门。”
“所以我们两矛盾越来越多,直到有一天店里来人要刺青,他偏要自己帮人刺青,结果把人给刺死了,为了躲避牢灾,他连忙跑路,到现在也还没有回来,对于这个顽固子,我就当没养他。”老头刚说完,阿福便拿来户口本和全家福的照片来给严芳看。“我不管是你刺的,还是你儿子刺的,反正我哥现在就躺在家里,反正你要想办法帮我哥治好。”严芳厉声呵斥道,然而老头并没有做太多的回应。“当时我不让他刺,偏要这样莽撞,如果不刺死人,也不回逃跑在外,哎,作孽,真不该教他刺青啊!”
“爸,那个小孩时间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去沐浴了。”阿福问道,老头挥了挥手,阿福点头示意,便走了出去。“沐浴?这是什么意思?”徐战很好奇,“就是将他泡在药酒了,以便伤口恢复快点。”老头随口回到,“我要去看看。”徐战乘机走开,因为他不想卷入两个家族的事情,这个什么江湖恩怨,对于他一个学生党来说,太深了,自己在那儿也挺尴尬的,倒不如走开让他们两好好谈谈。
徐战走后,老头坐在床面上,对严芳说:“关
走火的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