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陡然觉得这不是一种美的艺术,是严酷的惩罚。
修罗刹躺在床上已经无力呻吟了,嘴里悄然发着恩哼的声音,头顶上冒着汗,水珠慢慢往下流淌,锁链勒住在赤膊的身上,早已显现出淤血的痕迹,这还是好的,相对于刺青部位来说,早就汗水和血水不分了,那肉糊涂的样子好像刚杀的猪肉被剁成了馅一般。而老头的汗水已经湿透了后背,手上的刺针沾的血迹斑斑。这一切,都是为了一手完美的刺青。
“这是对古老的艺术颂歌,每个活脱脱的肉体在刺青面前显示了他原来的本质,刺青起初是少数民族的成人礼,这是对祖先的敬仰,生,感谢祖先保佑,死,则用来祭祀先祖。”老头拿毛巾轻轻拭去头脑上的汗水,随手端起小茶壶,抿了一口水。躺在床上的修罗刹只剩一口气了,徐战脸色苍白,一脸忧虑的样子。
“老头,他怎么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啊?“针刺进骨,自然会造成一点缝隙,而表面流失的水与血,影响了他的供氧,毕竟是这么一项体力活,体力不支而已。阿福,去冲碗塘水给他灌下。”说完老头信步走出房间,到院子里躺椅躺下,悠闲的闭目听着黄梅戏。
徐战带着严芳跟老头一起坐进院子里,太阳挂在空中,所发出的光投射在院子里角落,微风从四边吹来,使人感觉十分惬意。“你好像很担心的样子。”老头询问了徐战。
“说没有那是假话,更多的是觉得他这么做,值当吗?”
老头从躺椅上爬起,“哦?什么值当不值当?”徐战坐在石凳上说道:“起初,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拜你师傅,学习刺青这门手艺,现在,却偏偏弄成这个样子。从烙纹身,到纹身。
兽骨刺入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