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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信封是今天早上送来的,是瑞泽送来的,信是用带有家族标志的蜡印封住的,分家那帮人似乎是让瑞泽转交过来的。
因为我住的地方很少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刻意去调查。
那封信无非就是邀请信,因为维勒米多家族的标志是有加印的,只有直系血统才能看见标志的真正形态,这也是一种防备措施,就是分家寄的信,也必须要用专用的刻印才行,所以一些重要的信都是要征得家主的同意,因为章印是由家主保管的,现在这个位子空着,那章印要么就是在长老手里,要么就是落入了分家。
蜡印上十分简单的一个大写W,在我看来可是一个超级复杂的图案。
但即使是邀请信,也有必要警惕一下。所以我现在正在研究心中的奥秘,然而事实告诉我,似乎真的就是一封信,起码在我看来是这样的。
卧槽!我什么时候有了那么重的疑心病!
在试想了很多种可能后,我决定打开信封看看,但是手指刚刚触到蜡印的时候有一股很糟糕的感觉,但还是打开来了。
妈妈呀!吓死了,原来真的就是一封信啊。
我握着信纸,越看越讽刺,我们要在自家的地盘上做这种事,但想来似乎也很正常。
正当我放下手中的信纸的时候,习惯性的将信叠好又放回了信封,也就是说我的手把信放回了信封里,也就是这一个瞬间的事,感觉指甲缝有被什么刺了一下,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但是手上并没有什么伤口,但是右手中指的指甲缝里却一直很痛,但过了一会就好了,我也没太在意。
NO.17 银蛊(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