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中严禁出现的情况。”
话到半句,那管带微微一顿,接着道:“将敢抗帅命,从属有权擒之待审。帅敢抗朝廷的命。将领有权拿下他。我只是在遵从太傅教谕确保岳军门的献礼之战不被你的贪功冒进所破坏,还望你冷静下来能想清楚、我此时所做之事是在救你不是在害你。”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似乎是从兵家师祖孙子那传下来,给历代领兵将领的一种另类的特权保障传统一般了。
可是刘行从当初的老武备。到如今的讲武堂,一直在给所有学兵灌输的却是与孙子那种思想截然相反的一套。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是每一个新军务学堂学生入校的第一课,是每一个学兵的基本要求。
可是如今萧斛宁敢去违抗岳飞的命令,首先他就违背了一个学兵出身将领该具备的基本准则。
自知理亏。萧斛宁听完那个管带的话面露愧色地道:“耶律真,我知道你父亲是刘太傅的重臣、很受太傅器重。可是你也该想一想,毕竟我契丹人如你父亲一般能够真正得到汉人信任的太少了。”
话一停,萧斛宁歪着脑袋抬头看向耶律真正色道:“想要让汉人更赏识、更信任我契丹人,只有不断建功才行。所以你放开我、叫你的人放开我。我不抗命,你让我继续领兵执行岳军门的命令可好?”
他父亲是刘行的重臣、很受刘行器重。这耶律真是谁呢?他是耶律跋慎的儿子、那个刘行亲兵统领耶律肖的亲哥哥。
萧斛宁说的是实话,但正是因为他是耶律跋慎的儿子,这话听到耶律真的耳中去反而变得有如万针刺心一般镇痛难当。
第489章 北燕平叛、岳飞献礼(中)(2/4)